皮毛已經變得雜亂不堪,肚皮上的刀口還在灌膿,手臂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針口。
有這黃鼠狼已經腐爛發臭,剩下的也是眼睛緊閉,彷彿一具具屍體。
胖子走向最近的籠子,伸手摸了一把:“沒氣了,但還熱乎著。”
他深深嘆了口氣:“我們來晚了,早一點應該能救下。”
大家心情都很沉重,全部分散開,挨個檢查一遍,說不定有活的漏網之魚。
整整三四十隻,全是一個狀態,身上沒有一片好肉。
它們不知道被折磨了多久,有些甚至是自己活活撞死的。
吳邪的臉色已經不能看了,如果現在能逮到那群人,至少剁成肉醬。
皮卡丘從他懷裡掙脫出來,跑到最中間那兩個大籠子前面。
鋒利的爪子不停揮舞,拼命扒拉著籠子,嘴裡吱吱叫個不停。
那兩個籠子是房間裡最大的,裡面各關著一隻黃鼠狼。
從外觀看上去,比普通的大很多,毛色深,尾巴尖上各有一撮白毛。
兩隻都縮在籠子角落裡,其中一隻稍微動了一下,顯然還吊著一口氣。
好不容易把眼睛睜開一條縫,看見是皮卡丘,鼻子裡哼了一聲。
皮卡丘扭頭跑回來,咬住吳邪的褲腿往籠子那邊拽。
它拽了兩步鬆開嘴,前爪往地上一趴,腦袋低下去,嗚嗚叫了兩聲。
那架勢讓人很心酸,像人類跪下來磕頭求人一模一樣。
吳邪抹了一把眼角:“求我救它們?這是你的親戚嗎?”
皮卡丘趕緊爬起來,使勁點頭,又跑回籠子邊上轉圈。
麻麻地嘆了口氣:“這兩隻大的,怕是有點道行。”
“尾巴上的白毛,得活不少年才能長出來。”
“師侄啊!凡事不能強求,強扭的瓜不甜。”
吳邪從口袋裡摸出個小瓷瓶,倒了顆丹藥出來,想往大黃鼠狼嘴裡塞。
但這兩隻被折磨得太狠,嘴巴根本打不開,塞都塞不進去。
他找了個水壺,把丹藥扔進去晃了晃:“如果我非要強求呢?”
“師叔,事在人為,人定勝天!”
“強扭的瓜不甜,那就沾糖吃,反正扭下來就是我的!”
麻麻地閉上眼睛不再說話,真不愧是林師兄教出來的,脾氣秉性一模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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