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念完看了看香爐，沒什麼變化，隨後厲聲喝道：“跪下！”
吳邪等人挨個跪在蒲團上，石堅開始唸誦授籙文書。
然後就是授予弟子令牌，每個人都要經歷的過程。
那令牌巴掌大小，通體烏黑，正面刻著“茅山”，背面刻著“受籙”。
最後石堅拿起那枚銅印，在香爐上燻了一圈，唸了幾句經文。
慢慢走到胖子跟前，在他眉心輕輕按了一下。
銅印接觸眉心的瞬間，胖子整個人顫了一下，眼睛瞪得溜圓。
體內的真氣彷彿被什麼東西刺激，開始沿著經脈遊走四肢百骸。
石堅沒有停下，走到解雨臣跟前，如法炮製按了一下。
解雨臣的反應比胖子小一點，微微閉眼感受體內亂躥的真氣。
之前修煉到一半，會有一股隱隱的排斥，銅印按下的瞬間全都消失了。
石堅看了看跪的筆直吳邪，從供桌上取出一卷明黃色的絹帛。
“今有弟子吳邪，籍林鳳嬌門下，素心向道，臨險不移，心持善念，能召神將，誅邪護正。”
“經掌門石堅，諸位長老合議，擇吉於祖庭祖師殿，行授籙大典。”
“授上清茅山正法籙，令其得承道門法脈，行持科儀，誦持咒章，役使兵馬，鎮煞伏邪。”
“特賜加持玉牌，為候選信物，暫領同輩之責，以待宗門試煉。”
他念完這份與眾不同的文書，從袖子裡摸出另一樣東西。
那是一塊玉牌，大概巴掌大小，通體溫潤，泛著淡青色的光。
石堅把玉牌在香爐上繞一圈，然後放在銅印上，一起按在吳邪眉心處。
吳邪只覺得眉心發燙，像被人拿烙鐵按壓皮肉，順著脊椎一路熱到腳底板。
他猛地打了個激靈，腦子裡忽然清明不少，還多出了很多片段。
小哥和瞎子渾身是血，站在一個烏漆嘛黑的地方。
然後一陣紅光閃過，兩人消失不見，只剩滿地支離破碎的死人。
吳邪還想仔細看看，記憶就像被封印了，什麼都看不到。
有股氣從丹田一路往上，卡在胸口的位置，不上不下的。
石堅開口高聲喝道：“禮成。”
話音未落，供桌上的香爐裡突然有了動靜。
三炷香本來燒得平平的，火頭忽然往上躥了一截，躥得又急又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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