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那個玉晚。”姜知墨說，“陛下封她做了女監，可以自由出宮。”
“還有這事？”晉王坐直了身子，“什麼時候的事？”
“好幾天了。”姜知墨說，“京城裡都傳遍了。”
晉王皺起眉頭。
“陛下這是做什麼？”他說，“女子怎麼能出宮做事？”
“就是。”姜知墨說，“我也這麼覺得。所以我寫了一篇文章，說陛下做得不對。”
“哦？”晉王來了興趣，“念給爹聽聽。”
姜知墨把文章背了一遍。
“男為陽，女為陰。陽主外，陰主內。此乃天道，不可違也。”
“自古女子無才便是德。女子之責，在於相夫教子，侍奉公婆。”
“前朝有武氏者，以女子之身臨朝稱制，終致社稷傾覆。”
晉王聽得連連點頭。
“好！”他一拍大腿，“說得好！這才是我兒子！”
旁邊捶腿的小妾也跟著笑：“世子真厲害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晉王問。
“然後……”姜知墨的聲音小了下去，“然後小公主也寫了一篇。”
“哪個小公主？”
“就是陛下的女兒，姜小魚。”
“她寫的什麼？”
“她說陛下做得對。”姜知墨的聲音更小了，“她說……她說我是錯的。”
晉王愣了一下。
“她一個小丫頭片子，懂什麼？”
“她說……”姜知墨低著頭，“她說女子也是人，不是附屬品。”
晉王的臉沉了下來。
“附屬品？”他重複了一遍，“誰說女子是附屬品，總結的這麼到位？”
“我沒說。”姜知墨趕緊搖頭，“我說的是女子應該在家裡相夫教子。”
“對。”晉王點頭，“女子就該在家裡。出來拋頭露面的，成什麼體統？”
他端起酒杯，喝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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