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珠和蘇婉也在插。
兩個人蹲在一起，小心翼翼地把秧苗往泥裡送。
沈明珠插了一棵，鬆手。
飄了。
再插一棵。
又飄了。
“怎麼回事呀？”沈明珠急得快哭了，“它為什麼不站住？是不是腿軟了？”
蘇婉也試了一棵。
那棵秧苗在水裡轉了兩圈，仰面朝天漂著，像條死魚。
“明珠，”蘇婉小聲說，“它是不是嫌咱們插得不好看？”
小魚湊過來。
“泥們太輕咧！”她抓起一把秧苗，往泥裡一按，“得使勁！”
她按完，把手一鬆。
那把秧苗，連根帶葉，全埋進了泥裡。
水面上只剩一片葉子，孤零零地飄著。
沈明珠：“……”
蘇婉：“……”
“看，這不就站住咧？”小魚得意洋洋。
沈明珠默默看了看那片孤零零的葉子。
“小魚……”
“嗯？”
“秧苗是不是得露出頭來？孫夫子剛剛說了，這樣秧苗容易憋死！”
小魚愣了一下。
她扒開泥巴一看。
那秧苗，頭朝下，腳朝上，埋得嚴嚴實實。
“……”
“哦。窩重新來！”小魚把秧苗拔出來，重新插。
這回頭朝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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