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哪裡拿，要先看看這座部落還剩什麼。”
蘇蘇把爪子搭在木片上，燧人氏沒有收回，只將木片放到火盆旁邊，免得被藥湯濺溼。
“我竹囊裡的果子，不夠所有人分。”
“你願意承認便好。”
燧人氏取出一片更大的木牌，“仙桃入村，暫由族中統一登記，分給病者和幼童，旁人不得搶。”
桃夭看著木牌，“我能領半枚嗎？”
“你弟弟用不了整枚。”
“剩下的給阿婆家的小孫子，他昨晚也在咳。”
蘇蘇望著她，“你不留給自己？”
桃夭搖頭，“我還能挖草根。”
“草根也苦。”
“你吃過苦的嗎？”
蘇蘇想了想，“靈竹有時候會有蟲。”
桃夭愣了一下，笑意剛到臉邊便被屋外的風吹散，“那也算。”
木生把仙桃切成薄片，桃肉落進藥湯時，屋裡立刻浮出一股清香，孩子的鼻翼動了動，仍沒有醒。
“只放一片。”木生用木勺攪了攪，“剩下的煮成稀湯，給三名病者分，誰也不能多喝。”
一個抱著孩子的婦人站在門外，“我家二娃昨夜也燒了。”
燧人氏轉身，“進來，排在病者後面。”
婦人看向鍋裡的桃湯，“能不能先給我家一口？”
“按木牌上的順序。”
“我家孩子小。”
“屋裡這個也小。”
“他快不行了。”
桃夭端著藥碗站起來，“我弟弟也沒有快不行。”
木生伸手接過碗，“都別爭，先看脈。”
婦人抱著孩子進屋，燧人氏讓她坐到門邊，自己取出一根細木籤，在牌面添上名字和時辰。
蘇蘇趴在藥箱旁，看著那鍋桃湯冒出熱氣。
木生舀了一點放進小碗，遞到他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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