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找靈脈，明日隨我去北坡。”
“今晚不行嗎？”
“今晚雪會封路。”
“我能聞到果核連著哪裡。”
“聞得到不等於挖得開。”
蘇蘇把靈竹收回懷裡，“那我明早去。”
桃夭把半枚仙桃接過來，木生只切下一片，剩下的果肉被她分成兩份，一份給弟弟，一份放進門外的舊碗。
“這份給誰？”
“給最小的孩子。”
“你知道是誰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你自己呢？”
桃夭把空碗收回，“我喝水。”
蘇蘇從竹囊裡取出一枚普通靈果，剛遞過去，燧人氏的目光便落了下來。
“也登記。”
蘇蘇把果子放在木牌邊上，“來源，崑崙，數量一枚，給桃夭。”
桃夭忙搖頭，“我不能拿。”
“你喝水。”
“喝你的果子，也要記嗎？”
“要記。”
桃夭看著那塊木牌，伸手在自己的名字後面按了一下，“那我記欠你一枚普通果子，等雪化了，我拿草藥還。”
蘇蘇認真想了想，“可以。”
木生在旁邊說：“還不還都行，先吃。”
“要還。”
“你們人族連一枚果子也要算清楚。”
燧人氏把石斧扛到肩上，“吃進肚裡的東西，不能只靠好心分配，得讓送的人知道去了哪裡，讓拿的人知道以後怎麼還。”
蘇蘇低頭看那團被陶碗扣住的金光，“那功德也這樣？”
“功德歸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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