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活下來靠的是藥湯，火塘，還有部落分給你家的糧。”
木生把手放到陶罐旁，沒有觸碰凍果核。
“果子給了你希望，灰線拿走了你最怕失去的東西。”
蘇蘇用靈竹敲了一下桌腳。
“那就把灰線拿出來。”
“不能直接拔。”
伏羲將靈紙折成小籠，封住那截灰線。
“灰線已經接入凍果核，強行拉扯，根系會把它分到附近所有活物身上。”
白寧往後挪了半步。
“會分到我身上嗎？”
“只要你不靠近根尖，它找不到你。”
木生把一塊白布鋪在地上。
“白寧負責聞方向，蘇蘇負責辨認根路，伏羲負責封線，桃夭負責決定哪些根可以留下。”
白寧看向桃夭。
“我能做嗎？”
桃夭蹲下來，與它隔著一段距離。
“你知道那種味道從哪裡來，沒人比你更適合。”
白寧低頭聞了聞自己的爪子。
“我只說聞到的，不替你們猜。”
“這樣便夠了。”
第一道根鬚從凍果核底部伸出，沿著陶罐邊緣鑽入土中。
白寧站在白布上，鼻尖輕輕抬起。
“左邊，下面有灰味。”
蘇蘇把靈竹插進土裡。
“這裡有兩條根，右邊活，左邊是灰線。”
伏羲按住琴絃。
左側土層浮出一小團灰霧，轉眼鑽進桃樹主根。
桃夭立刻把那一截根鬚隔離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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