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名字我可以說，可殺她的命令來自一位還活著的祖巫。”
老巫說完，河岸上的土色光紋退了一寸。
石九沒有追問。
他只把骨矛橫在身前。
“說名字。”
老巫抬頭看向石嵐的魂影。
“石嵐。”
“完整的名字。”
“石嵐，石部獵手，北河爭水第三戰死者。”
石九轉向后土。
“記下。”
后土抬手，空白木片從袖中飛出，落到石九掌心。
石九以骨矛尖端刻下名字。
石嵐的魂影亮了片刻，隨後被大地回聲送回河岸。
老巫還跪在那裡。
“下令的人呢？”
石九看著他。
老巫喉嚨滾動。
“帝江。”
玄冥抬手，河面霜氣停在半空。
后土沒有說話。
蘇蘇抱住靈竹，桃花瓣貼著木片邊緣，三步花光裡浮出一行灰字。
因果未核驗。
石九問：“帝江下令追擊？”
“是。”
“他知道石嵐在隊伍裡嗎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知道隊伍裡有被押來的平民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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