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成垂下眼皮，聲音不高：“我還沒查出來。”
田苗的臉色一沉，步子向後退了半步：“我明白了，你是不是還有上次那樣的心思，冒犯我，讓我再給你寬限時間？”
李成搖了搖頭：“我現在是你的人，哪敢冒犯你？”
“別套近乎，我不吃這套。”田苗的聲音硬起來，“說好的三天，現在三天到了，你答應我的事沒辦到，就別怪我對你使手段。”
李成上前一步：“我沒找出兇手，是有原因的。”
田苗見李成靠近，後退半步，眼神閃過一抹驚慌，接著一隻手探進衣兜裡，再伸出來時，掌心裡已經多了一把烏黑的六四式手槍，槍口直直指向李成胸口：“別動。再敢上前一步，我就斃了你。”
李成停住腳，目光落在槍口上，沒有動。
他沉默了一會兒，緩緩開口：“田女士，真不是我不盡力。要是殺害田老大的兇手是個礦工，我早就把他揪到你面前了。”
田苗的手指扣在扳機上，問：“你的意思是，殺我弟的不是礦工？”
“是誰殺的，我確實沒查到。可1號工棚有個工友跟我說，田老大出事那天晚上，他透過門縫看見了一個人——麻五。”
田苗的眉頭微微一動：“你是說，麻五殺了我弟？”
李成趕緊搖頭：“我沒這麼說。我只是說，他有嫌疑。可我的身份，根本沒法去查他。別說查他，他要是在路上看見我多看他兩眼，第二天我就得少半條命。”
田苗的目光沉了下去。
李成又補了一句：“還有件事。前兩天麻五找我了，上來就把我的任務量從十八筐減到了十二筐。晚飯的時候，還多塞給我一個白麵饅頭。”
“他在討好你。”田苗說，“他為什麼這麼做？”
“他問我，那天跟你見面聊了些啥。”
“你告訴他了？”田苗的聲音一下拔高了。
李成一攤手：“我的姑奶奶。他是管著我的人物，我要是不告訴他，他一生氣，分分鐘就能把我折騰死。我這條命在你手上捏著，可也有一部分捏在他手裡呢。”
田苗想了想，把槍慢慢垂下來，吐了口氣：“行了，辛苦你了。麻五是我姐夫的心腹，這事不能輕舉妄動。我會找人好好查查他。這段時間，你先別動。”
“那我今天這條命，算是保住了？”李成問。
田苗看了他一眼：“對。”
李成跟著田苗走出刑房，被送回工棚時，月亮已經掛到了半空。
他躺在鋪上，眼睛盯著棚頂，腦子裡把這幾天的事情翻來覆去地過了好幾遍。
後半夜，工棚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一條縫。
麻五站在門口，朝李成招了招手，朝著屋裡丟進來一身棉衣棉褲。
李成翻身起來，穿好衣服跟出去。
工棚裡有人醒了，但都很知趣，閉上眼睛，背過身去，假裝沒看見。
麻五帶他繞了兩排工棚，走進值班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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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槍長杆兩著掛上子鉤，鉤掛排一著釘上牆
”？啥些了說都你見晚今，子姨小的闆老路“：山見門開，起翹，上子椅到坐五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