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見她退，膽子更壯了，一步一步往前逼，眼睛在她身上上下打量：“嘖嘖嘖，不錯不錯，身段不錯，臉蛋也不錯。”他舔了下嘴唇，“小寡婦，以後跟哥哥得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王二妮氣得牙直哆嗦，榔頭又舉高了些，可那一下始終落不下去。
那人笑得更開了，把腦袋一縮，扭過身去，撅起屁股，還用手拍了拍：“打頭不敢，那就打屁股，來打吧。”
旁邊幾個混混笑成一片。
其中一個抱著胳膊，衝王二妮喊：“小寡婦，打呀！別留手，給他屁股打爛了也不要緊，頂多讓你親自幫他上兩回藥。”
院子裡又是一陣鬨笑。
那撅著屁股的混混笑得更歡，一邊笑一邊拍自己屁股：“打呀，打就成！”
話音沒落，人堆裡躥出一個身影。
李成幾步衝進院子，一把從王二妮手裡接過那根木榔頭。
王二妮的手還舉在半空，愣愣地看著他，眼淚一下湧出來。
李成沒顧上說話，兩手攥住榔頭柄，掄圓了，照那撅著的屁股夯下去。
“咚”的一聲，悶得結實。
那人“嗷”一嗓子慘叫，整個人往前撲，兩手捂著屁股，在地上扭來扭去，嘴裡倒抽著涼氣，一個字都連不成句。
王二妮看清了那張臉，撲上去一把抱住他，腦袋埋在他胸口，哭得肩膀一抖一抖：“成子，你可回來了。”
院子裡安靜了一瞬。
圍觀的人看清是李成，眉頭綻開了一些。
玉梅嫂子則長長舒了口氣。
李軍站在原地，臉上的笑還沒收乾淨，眼裡的慌亂已經湧上來了，嘴唇抖了兩下：“李成？你……你咋回來了？”
李成沒有回話，只是瞪了他一眼，只一眼，他後背一陣冰寒。
那個被砸了屁股的混混在地上滾了半圈，緩過勁來，一手捂著屁股，一手指著李成：“他孃的，敢打老子！兄弟們，揍他丫的！”
話音落下，院子裡那四個混混把手裡東西一扔，板凳砸在地上，箱子往邊上一推，四個人朝李成圍了上來。
李成把王二妮往身後推了推，自己往前邁了一步，手裡那根榔頭換了個握法。
頭一個上來的是個黑臉漢子，掄起拳頭就朝他臉上砸。
李成身子往邊上一偏，那拳頭擦著耳朵過去，他順勢一榔頭砸在那人小臂上，那人“哎喲”一聲，胳膊當時就垂下去了，往後退了兩步。
“斷了！你他孃的玩真的！”
第二個從側面撲過來，想抱他的腰。
李成腳下不退，膝蓋往前一頂，正頂在那人胸口，那人一口氣沒上來，彎下腰去，李成榔頭往上一撩，磕在他下巴上，人仰面倒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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