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顧家成就因為這事被找過來。”
“不是,銳娃,重點在這裡嗎?”陳大頭沒好氣的拍了一下週銳:“重點是張大隊長比老村長陰險多了。”
“老村長以前滿村薅我們幾個,薅不著就算了。”
“可這位張大隊長,在外邊找不著咱們,就去我們家,找了個我們常用的物件。”
“然後讓顧家成聞著味找我們,一找一個準,誰都跑不了。”
這會周銳忍著沒笑出聲,只是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他回頭往後邊看了一眼,果然,趙癩瓜、大鼻涕那些人一個個垂頭喪氣的跟在後邊,沒點精神。
不過這不重要,攻堅組整治的是那些長舌頭的,陳大頭這些懶漢只是順帶。
“大頭叔,那我就沒辦法了。”周銳攬上陳大頭的肩膀。
有了曾萍這個媳婦,陳大頭身上總算沒了那身餿味,要不周銳也不敢靠得太近。
“你採藥的事只能晚些日子,在我手底下至少把活幹完。”
“你可要給我些面子,要不劉志軍那些人我可不好管。”
陳大頭眼珠子滴溜轉了一圈:“銳娃,你說實話,這裡邊是不是有事。”
周銳斜了他一眼。
陳大頭這人腦子從來不笨,以前只是沒用正道上,自己話裡剛露了些口風,他立馬就能明白。
“有些事你少摻和,按我說的做就行。”
“過了這陣子,你早上早點出門,張愛民就算牽著狗子也追不上你了。”
陳大頭立馬心領神會,拍著胸脯把胸脯拍得咚咚響。
“行,我聽你的,這兩天在工地上,我帶頭往泥裡跳。”
倆人正說著話,後邊的趙癩瓜就湊了上來,哭喪著臉拽住周銳的胳膊。
“銳娃子,你看我這腳上週剛崴了,能不能等下清淤的時候,讓我在邊上遞遞草袋就行,別讓我往爛泥坑裡跳啊。”
周銳還沒開口,陳大頭先在他後腦勺上拍了一巴掌,力道不輕不重,直接把趙癩瓜拍得一趔趄。
“你少在這裝蒜,昨天我還看見你在村頭跟人賭錢。”
“光著腳追著賭賬跑了二里地,腳半點事都沒有。”
“今天到了工地上就崴腳了?我看你是欠收拾。”
趙癩瓜被他戳穿,臉色沒什麼太大變化,他臉皮厚得緊,當剛才的事沒發生過,一點尷尬都沒有。
一行人走到西坡溝口的時候,日頭已經爬上了樹梢。
大傢伙往溝裡一看,水清了不少,許多大石頭橫七豎八卡在溝道里,水流全在溝面兩邊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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