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代完後,周銳並沒有急著離開,而是順著外圍一趟一趟的繞圈。
主要是大黃不在身邊,感知範圍內也沒有狗獾,周銳只能透過這種笨拙的方式來尋找線索。
盧炎和陳波放輕腳步跟在周銳身後,沿著參園外圍慢慢繞。
他倆看著周銳視線來回掃視的模樣有些好奇,但並沒有出聲打斷。
繞到第三圈的時候,周銳忽然停下腳步,蹲下撿起地上半顆啃剩的野山棗,棗核上還沾著點灰黑色的軟毛。
他沒急著起身,而是順著這個點往四周看去。
既然狗獾在這出現過,那麼它的獸道肯定在這裡。
他凝神片刻後終於有了發現,不是完整的腳印,而是狗獾走過乾硬的泥地蹭出的痕跡。
周銳對兩人招了招手:“這邊,跟在我後邊,別走到我前頭,免得把獾子的腳印踩沒了。”
盧炎和陳波連忙點頭,特別是陳波,已經有些急不可耐。
就這樣走走停停,半個多鐘頭走出去四里地,周銳才停下腳步,抬手對著前邊指了指。
前邊的柞樹底下,荊條叢纏得密不透風,半人高的草窠被踩出一道窄窄的小道。
順著道往裡邊瞅,隱約能看見個海碗大的洞口,洞口光滑細膩。
幾人慢慢走了過去,盧炎攥著鋤頭的手緊了緊:“是不是要挖開?”
“不是,你來鄉下快兩年了,沒聽過獾子洞口很多嗎?”陳波眼睛下斜,一臉鄙夷。
“咱們先把獾子洞都找出來,再拿煙燻。”
盧炎懷疑地看了陳波一眼,這才看向周銳。
畢竟周銳才是聲名遠播的獵手,陳波只是個種地的農民。
周銳認同地點了下頭:“陳波說的沒錯。都說狡兔三窟,其實狗獾也一樣。”
“狗獾的窩出入口挺多的,要把所有洞口都找出來堵死。”
“要不它一聽見動靜就往其它出口逃了。”
“我來我來。”陳波說著就搬了塊石頭往洞口一放,還往裡頭壓實了。
接著三個人放輕腳步散開,順著荊條叢的邊緣往四周搜。
沒多大功夫,盧炎就在東邊的柞樹後邊找到了第二個洞口,洞口邊堆著新鮮的松針,顯然是狗獾剛扒出來透氣的。
陳波繞到西邊的土坡下,又揪出第三個藏在草窠裡的小洞口。
第四個、第五個,整整找出了七個洞口。
洞口全找齊後,三人就抱了些乾草過來,又撿了些半乾半溼的木柴,特別是那種燃燒後煙特別大的。
“你倆去那邊,我點火後你們就把石頭扒開守著。狗獾出來就用鋤頭敲腦袋,可別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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