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量波動過去，三十七艘船退到六萬公里。
它們沒散。扇面收攏，排成一排。
卡拉什的聲音進來，比剛才穩。
“你們有一門炮。”
“我們有三十七門。”
“現在，輪到我們講道理。”
祁長庚站在主屏前，煙抽到一半。
“它不講道理。”他說，“它講數。”
話沒說完，炮位那邊喊起來。
“艦長，火控在動。”
“什麼在動。”
“仰角。我沒碰。”
主屏右下角，一串數字往上翻。
三，七，十一。
“還在上。三十。”
“四十五。”
“六十。”
“九十。”
“九十是我們自己的平射角。”技術員說。
“它要把我們的炮口，抬到艦橋正對面。”
炮口在轉，很慢。
轉的方向，是往回。
“它在用我們的炮瞄我們。”參謀說。
“鏈路哪來的。”
“主炮的餘波。”技術員的手在鍵盤上跑，“它藉著我們充能那道波，反著灌進來了。”
“堵上。”
“堵不住。它走的是我們自己的通道。”
大廳的燈閃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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