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上彈出一片紅。
“蜜罐。”她說。
“什麼。”
“假的。它給我開了個門，門後頭是坑。”
“然後呢。”
“鎖了我一下。”
她把線拔了，換了個口。
“再來。”
“還剩多少時間。”參謀問。
“別問時間。”
“三分鐘。”
“找到了。”念念說。
“找到什麼。”
“它們不是一個一個連的。”她把屏轉過來，“三十七艘，一根線串著。線頭在母艦。”
“母艦在哪。”
“最後頭。它自己不動，讓前頭的替它擋。”
“能斷那根線？”
“斷不了。”念念說，“線是它們的骨頭。”
“那怎麼辦。”
“不動線。”她把手指壓在屏上，“動心。”
維克托從門外進來，槍還在手上。
“要斷電嗎。”
“斷了我也沒了。”念念說。
“那我不動。”
他把槍口朝下，站到門邊。
母艦的主機，在協議裡叫“第一心”。
“第一心”刻著三條定律。只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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