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，燒完，我再去你們母星收賬。
元首說，我們交三顆。
祁長庚說，十二顆。
它說，五顆。
祁長庚說，十二顆。
它說，七顆，加兩個星區的航道。
祁長庚說，十二顆。
它說，三顆是我們能活的底。
祁長庚說，那就別活。
楚楚說，爸，十二顆全抽，那邊會凍。
祁長庚說，會。
楚楚說，四十億人。
祁長庚說，楚楚。
楚楚說，我在。
祁長庚說，你十歲那年，堂屋裡跪著的那個人，也求過。
楚楚不說了。
她的手指動了一下。
她低頭看自己的靴子，靴面上還落著光點。
元首說，這不是條約。
祁長庚說，我沒跟你們籤條約。
他說，你們簽過七份。
他說，七份都撕了，撕的時候說紙太薄。
元首的頭往下沉。
它的下巴磕在螢幕上，磕出一圈雪花。
它說，我們可以給別的。
祁長庚說，別的我都有。
他說，引擎，我拆了一臺。
他說，圖紙在我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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