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邊也有！”
郭小春從後頭探出半個身子，衝幾個人招了招手。
舊運材路到了這分出個岔口，窄的那條差不多快被荒草蓋嚴實了。
路邊折了一根枝條，葉子還綠著，白生生的斷茬朝外翻，隔著好幾步遠就能一眼瞧見。
陳寶峰腳下立時快了起來：
“是不是往這頭去了？”
郭小春沒急著搭茬，蹲下身看了看地面。
那片草倒下去一大塊，底下翻著新帶出來的溼土。
再往前看，路邊還橫著一根折斷的樹枝。
這一路走過來，大夥想找個清楚的腳印都得費半天勁，眼下倒好，接二連三撞見這麼些痕跡。
陳寶峰心頭一下子又熱了起來：
“向陽，咱順著這邊找吧！你看，前頭還有呢！”
李向陽停在第一根斷枝旁邊沒動。
順著岔路往裡望了望，又低頭看了眼來福。
來福正湊在草邊嗅著，好幾次抬起頭，鼻子迎著風動了動，壓根沒像陳寶峰那樣急著往裡衝。
“孫叔，您來瞧瞧這根。”
孫福山走近前，伸手托起垂下來的枝梢。
斷口處還連著皮，硬生生擰過去一截，幾根嫩枝也被一併壓在底下。
抬頭又看了看前頭，眉頭慢慢擰了起來：
“這一處還能說是路過蹭斷的，前頭那處咋也這樣？”
郭小春站起身往旁邊繞了幾步，轉回來時搖了搖頭：
“草踩得倒是挺亂，可先前那種一深一淺的印子，這兒一個也沒找著。”
陳寶峰臉上剛露出來的一點喜色，當場僵住了：
“那……也許是這兒地硬，沒踩出來呢？”
“也有可能。”李向陽沒把話說死，目光順著折枝往林子深處看，
“可前頭那麼難找，一到這，反倒生怕咱們瞧不見似的。”
牛曉峰這時候已經走了過來，接過話頭：
“你覺得是有人故意留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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