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陽回頭叫了弟弟一聲：“小濤，把常威也帶住，別讓它往裡亂鑽。”
“知道了，哥。”李向濤應了一聲，留在側後方壓陣，身上依舊揹著那把大刀，寸步沒離開隊伍。
牛曉峰抬手把幾個想往前湊的人叫住：
“都跟緊了，看見什麼先打招呼，別自己過去。”
隊伍重新動起來時，步子比先前慢了不少。
郭小春和孫福山順著路邊仔細辨認，李向陽盯著來福的反應往前走。
陳寶峰還是忍不住直往深處張望，不過沒再搶到他們前頭。
。。。
邢三奎從舊獵窩子出來後，已經在林子裡走了好一陣。
他摸不準李向陽那幫人具體到了哪，只知道他們要找李向東，肯定繞不開附近幾條舊路。
走到舊道旁，停下腳，從衣兜裡摸出那塊布。
淺藍的格子，帶著袖口的縫邊，都是剛從李向東身上硬扯下來的。
邢三奎把摺好的紙裹在裡頭，抬手掛上伸到路邊的樹枝。
髒布耷拉下一角，在滿眼的綠葉子裡格外扎眼。
退開兩步端詳了一下，又朝著來路豎起耳朵聽了一陣。
四下裡沒人聲。
邢三奎提了提肩上的槍，掉頭離開。
那塊布留在枝頭，順著風輕輕晃動。
。。。
等郭小春發現的時候，日頭已經落低了些。
“前頭樹上有東西。”
這一回他沒直接走過去，先扭頭叫了李向陽。
幾個人從灌木旁繞出來，一眼就瞧見舊道邊掛著一小片布。
掛的位置不算低，衣料裡頭裹著什麼，鼓起一塊。
李向陽停下腳步。
方才那些顯眼得過分的折枝，到了這，總算是有了下文。
牛曉峰抬手示意後頭的人先停下，帶著牛小寶一起留意了一圈周圍，這才走到樹旁。
陳寶峰已經認出了那片淺藍色，呼吸猛地一緊：“向東的衣服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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