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像這種三立方詭器,能換多少詭石?”葉青青頗有好奇的問道。
陸時寒卻搖頭,“具體我也不清楚,從來沒人買過,這東西根本沒出現在市場上。真的出現,可以去拍賣。”
葉青青想了想,“也行,到時候看看。”
陸時寒卻搖頭,拍賣會可從來沒出現空間詭器。
葉青青也不留陸時寒,“回房間吧,你也得到你想要的東西,非必要別搞事。”
“當然。”陸時寒舉起雙手錶示無害,,他對那些人也不太在意,至於蘇曦月實在是太蠢又壞,才慫恿幾句,沒想到她真的是一點腦子都沒有,就去送人頭了。
葉青青等著晚上再次去十三層。
她也不管陸時寒,直接回房間。
午夜十一點五十五分。
葉青青睜開眼,從沙發上坐起來。她沒穿衝鋒衣,只換了件深灰色的長袖衫,帽子也沒戴,口罩拉到了下巴。這一趟她打算速戰速決。
電梯在十二點整開啟。她走進去,按下十三樓的按鈕。那個憑空出現的按鈕冰涼刺骨,按下去的瞬間,轎廂裡的燈閃了一下。
電梯開始上行。
這一次她算好了時間。從按下按鈕到門開啟,大約四十秒,比昨天快了將近一半。門開的時候,她看了一眼手錶:十二點整,秒針剛好跳到十二。
她跨出電梯。
十三樓的空間和昨晚一樣——低矮的天花板,血管一樣的脈絡,那把高背椅。但今天椅子上沒有裙子,也沒有人。空間正中央的地面上多了一樣東西:一條紅色的絲線,從椅子腳下延伸出去,沿著地板蜿蜒,穿過一扇不知何時出現的窄門。
葉青青順著絲線走。門後是一條極短的走廊,兩側牆壁上全是刻字,密密麻麻,新舊交錯。她沒時間細看,跟著絲線走到盡頭,那裡有一面落地鏡。
鏡面上映出她的身影,但背景不是身後的走廊,而是一個她從沒見過的房間。房間中央放著一張嬰兒床,木頭已經發黑腐朽,但床上的被褥還在,褪色成一種灰撲撲的粉。一個紅色連衣裙的身影背對著鏡子,站在嬰兒床邊,肩膀微微起伏,像是在哄孩子。
絲線穿過鏡面,在鏡中世界裡延伸,纏繞在那件紅裙子的腳踝上。
葉青青伸手碰了一下鏡面。指尖觸到的瞬間,鏡子像水面一樣盪開漣漪,整面鏡子變成了一扇敞開的門。她沒有猶豫,抬腳邁了進去。
房間裡的空氣比走廊更冷,帶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和黴味混合的氣息。紅色連衣裙的女人——林晚——背對著她,微微彎著腰,雙手懸在嬰兒床的上方,像在虛空中抱著什麼看不見的東西。
“你來了。”林晚沒有轉身。她的聲音比昨晚更飄忽,像被風吹散的煙。
葉青青眯著眼,雖然感覺是林晚,但是她看不清楚後腦勺那張臉。
葉青青走近兩步。嬰兒床是空的,床單上只有幾塊陳舊的汙漬,但林晚的手懸在半空,掌心微微向內收攏,像在摟著一個嬰兒的輪廓。
這時也看到臉,的確是林晚,但又有點不一樣。
“成功了?還是失敗了。”葉青青也直接問道。
“你覺得呢?”她笑了笑,帶著一種陰冷。
葉青青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,“你想死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