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寧揮拳，碼麗絲便側身，他橫刀，碼麗絲後仰身體，他欺近身去纏鬥，碼麗絲足尖一點石壁，整個人便掠到了數米之外。
自始至終，這女人沒出過一次手，憑身法閃避，就把洛寧的全力攻擊化解得乾乾淨淨。
十幾招過後，洛寧撐著膝蓋大口喘氣，身上的舊傷全都崩開了，可碼麗絲，卻毫髮無損。
兩人的實力，確實是差著天塹。
“沒意義的，領主閣下。”
碼麗絲坐在岩石上，晃著兩條腿。
“你的天賦確實好，年紀輕輕摸到帝境門檻，放在整個大陸都是數得著的天才，可你還是太年輕了，要是你父親洛奇亞大公在這兒，我馬上跑路，你嘛...”
她攤了攤手。
“發洩夠了就停下來吧，說起來，我好歹也在客觀上幫了你不少，算是你的合作方。”
“我可不想傷害我的客戶。”
洛寧沉默著，慢慢直起身，握著短刀的手緩緩垂了下去。
他知道碼麗絲說的是實話。就憑剛才對方連手都沒出的閃避架勢，真要動手，自己恐怕撐不過三招。
剛才的出手，不過是怒火上頭的本能。
不過“客戶”兩個字，讓他想起了什麼。
他抬起頭，盯著岩石上的少女。
“萬由裡，難道不也是你的客戶？”
“雲遊商人中立公允，不傷害主顧，這是你們的規矩吧。”
碼麗絲聞言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她從懷裡掏出那座小小的冰雕，指尖輕輕點了點冰裡少女的臉頰，笑得一臉狡黠。
“當然不算啊。我又沒‘殺’她。”
“這丫頭我留著還有大用處呢，你放心好了，我半分都不會傷害她。”
“折磨和殺人，對我們生意人來說可沒什麼意義，這點你大可以放心。”
洛寧沉默了很久，才緩緩開口。
“那我能不能...花錢買她。”
“雲遊商人什麼都買賣，只要價碼足夠，對吧？”
碼麗絲明顯愣了一下，隨即彎起眼睛笑出了聲。
“自然是這樣。”
“理論上，只要籌碼夠分量，世間萬物都能交易，只不過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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