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走到門口時，趙硯清停了半步。
“如果她不叫時錦了，或者不在原來的地方，你怎麼辦？”
趙禾易也愣了一下。
這問題，他不是沒想過。
香港那麼大，幾年時間足夠讓一個人搬家、轉學，甚至換掉姓名。
他手裡沒有地址，沒有號碼，只剩一個可能早就不用了的名字。
趙硯清拍拍他的肩。
“找不到就慢慢找。別湊合。人這輩子沒有愛，確實太長了。”
趙禾易抬頭看他。
趙硯清的視線落向客廳，沒有再看弟弟。
這句話像是說給趙禾易聽，又像是在提醒他自己。
趙禾易剛想拿江霆打趣，趙硯清已經進門了。
他想了想，難得忍住沒貧嘴。
算了。
三十七歲的老男人，好不容易想明白一點，還是別刺激了。
幾天後，趙氏集團總經理辦公室。
桌上的海外併購案攤了大半張桌子。
趙硯清剛看完財務評估的第三部分，辦公室的門就被人推開。
連敲門都省了。
一摞裝幀精美的畫冊被放到檔案旁邊，正好壓住他標出來的風險資料。
趙硯清抬眼，“什麼東西？”
林敏摘下墨鏡，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。
“我的婚紗店，下個月正式開業。”
她今天穿了條剪裁利落的連衣裙，頭髮卷得精緻，整個人從頭到腳都寫著心情不錯。
趙硯清翻了翻封面。
店名、設計圖、婚紗系列，全是林敏親自做的。
“挺好，祝賀你。”
他把畫冊放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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