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還是忍住了。
門輕輕合上。
趙硯清坐在原處，看著那支鋼筆，許久沒有動。
接下來的幾天，江霆把全部時間都用在了交接上。
總經理辦公室外的助理工作區，兩個位置捱得很近。
江霆開啟黑色資料夾，從裡面抽出一張做了不同顏色標註的表格，推到Kiki面前。
“這是趙總的私人日程模板。”
Kiki立刻坐直，拿起筆。
江霆點了點表格上的綠色區塊。
“綠色是專注工作時間。沒有緊急情況，別讓人進去打斷他。”
指尖往下一移，落到紅色區域。
“紅色是家庭時間。公司裡的事儘量別佔用，實在推不掉，要提前跟他確認。”
Kiki邊聽邊記，連江霆停頓的地方都畫了重點。
她知道自己接的不是一份普通工作。
江霆做總助三年才熟悉的事，她要在很短的時間內接穩。
稍有疏忽，出錯的不只是日程，還有跟著趙硯清運轉的整個團隊。
辦公室的門開著。
Kiki端起剛衝好的黑咖啡，先看了江霆一眼。
江霆朝她點點頭。
她這才走進去，將咖啡放在趙硯清右手邊。杯柄轉向外側，距離檔案剛好留出一掌寬，既方便拿，也不會碰溼桌上的紙。
“趙總，向您彙報今日安排。”
Kiki展開資料夾，聲音起初有點緊。
“上午九點半，召開專案推進會。十一點，財務部提交第一季度預算調整方案……”
說到第二項時，她忘了換氣，尾音有些發飄。
趙硯清沒有打斷。
她按著江霆教過的節奏，把後面的安排逐條說完。
“以上是今天的主要行程，臨時事項我會及時向您彙報。”
趙硯清端起咖啡喝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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