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有會面，他們今晚剛落地溫哥華。”
趙硯清握著打火機的手頓了頓。
停頓很短，短到幾乎看不出來。
“接吧。”
江霆點頭，接通電話，用手擋著聽筒，快步走向外面的走廊。
她的英文流利利落，沒有一句多餘的寒暄。
走廊盡頭是一整面玻璃。
冷煙花映在玻璃上，一簇一簇，亮得耀眼。
趙硯清沒有看。
他的視線一直追著江霆的背影。
她站在走廊邊，一隻手握著手機，另一隻手已經開啟平板，快速翻找資料。
她說話時很專注，語速快，思路清楚，每一個指令都給得準確。
早已不是三年前那個會因為他一句話心神不寧的小姑娘了。
如今的江霆站在那裡，不需要依附誰，也不需要誰替她撐場面。
她自己就是主心骨。
趙硯清靜靜看著她。
蛋糕上的冷煙花還在燃燒。
這種煙花一旦點燃，不能中途掐滅，只能由著它燒到最後。
他忽然覺得，自己的感情也是這樣。
最開始沒當回事。
等意識到時，已經收不住了。
煙花燃盡，酒廊的燈重新亮起。
過了幾分鐘，江霆結束通話，拿著手機回到座位。
“抱歉。”
她把手機反扣在桌上。
“柏林的客戶臨時發現了技術細節，今晚必須敲定。掃興了，趙董能諒解吧？”
她又變回了那個客氣周到的北美區負責人。
趙硯清垂眼看了看已經熄滅的冷煙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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