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見到趙硯清，是晚上八點。
距離上一次見面，已經過去兩年多。
鷹巢酒廊在溫哥華很有名，平時剛入夜，門外就能排起長隊，江霆來之前還擔心遲到，特意提前了十分鐘。
電梯門開啟，她才發現今晚的酒廊安靜得出奇。
沒有排隊的人，也沒有服務生來回穿梭。整片臨窗區域空空蕩蕩，只有靠窗的高臺前坐著一個人。
是趙硯清。
男人穿著熨帖的深色西裝，側身看向窗外。溫哥華的夜景落在他身後，隔著玻璃，燈火鋪了很遠。
兩年多沒見，他好像沒什麼變化。
肩背依舊挺直，神色也是她熟悉的沉穩。
江霆的腳步慢了一下。
趙硯清聽見動靜，轉頭看過來。
兩人的視線碰上。
有那麼幾秒，誰都沒出聲。
“來了。”
趙硯清先開口。
“嗯。”
江霆走過去，在他對面的高腳椅上坐下。
她今晚穿了珍珠灰的絲質襯衫，黑色長褲，頭髮簡單挽在腦後，來之前她在衣櫃前站了很久，換了三套，最後還是選了最不容易出錯的一身。
不算隆重，也不顯得敷衍。
桌上放著一小塊蛋糕，奶油裱花很簡單，旁邊還有一頂小小的生日皇冠。
江霆看了一眼周圍。
“今晚怎麼沒人？”
“清場了。”
趙硯清說得輕描淡寫，像只是隨手多訂了一張桌。
江霆沒追問。
酒廊裡放著Sting的《Shape Of Heart》，熟悉的前奏慢慢流淌，把兩人之間那點說不清的生疏襯得更明顯。
江霆垂眼看著蛋糕，故意找了個輕鬆的話題。
“您怎麼突然有空來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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