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寓樓道里，趙硯清看著面前這扇緊閉的房門。
門牌號沒錯。
Jessica發給他的地址，就是這裡。
他摘下耳機，抬手按響門鈴。
叮咚——
聲音隔著門板傳進去，過了很久，裡面沒有半點動靜。
他又按了一次。
依舊沒人應。
趙硯清低頭看了眼時間。
難道出門了？
他從機場一路趕來，連酒店都沒去。十幾個小時的飛行，人其實已經累得不想說話，可站到這裡，那點疲憊反而被壓了下去。
他甚至在想見面後的第一句話。
好久不見，江霆。
太生疏。
最近過得怎麼樣？
又像上司慰問離職員工。
來時一路都沒想出合適的話。現在門不開，準備好的那些話也沒了用處。
趙硯清抬起手，指節在門上敲了兩下。
“江霆？”
樓道里只有他的聲音。
隔壁的門忽然開了。
一個上了年紀的女人探出頭，警惕地打量他。
“你找誰？”
“住這裡的中國女孩。”
趙硯清指了指面前的房門，“長頭髮，姓江。”
女人聽懂了，朝樓下努了努嘴。
“搬走了。”
趙硯清沒反應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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