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靠它一點點走出去。
也正是那本書，擋住了樓梯上的趙硯清。
江霆不知道。
如果那天他們見到了，她會跟他走嗎？
那時的她，連自己都沒站穩。再喜歡一個人，也不敢回頭。
趙硯清看著她，輕聲叫她的名字。
“江霆。”
兩個字落下來，她的心跟著發顫。
“我不怕書籍帶領你走出去多遠。”
他頓了頓，睡意未散的臉上沒有笑，也沒有半分敷衍。
“我會找到你。”
窗外的雨還在下。
江霆費力維持的鎮定，在這一刻全散了。
所有顧慮擠在心裡，撐了整整三年。
可他只用一句話，就把它們全推翻了。
江霆的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下來。
趙硯清望著她停在自己眉間的手。
下一秒，他仰起頭，唇輕輕碰上她的掌心。
溫熱的觸感貼過來，江霆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她下意識往後縮。
趙硯清沒有追得太急，只順著她後退的動作，一點點吻過她的掌紋、指根，再到微微發抖的指尖。
像是在哄她。
也像在告訴她，他沒睡糊塗。
他說的每句話，做的每件事，都清醒得很。
江霆的呼吸徹底亂了。
“趙硯清……”
她叫了他一聲，尾音發顫。
趙硯清伸出手，想替她擦掉臉上的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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