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真扛完全片不用替身——光“全實拍”三個字，發行就贏了一半。
——
落地那一刻，喬安好腿有點發軟。
她扶住旁邊的燈架穩住身體，小助理衝過來擦汗，聲音帶著哭腔：“姐，你手臂流血了……”
“蹭破的，不深。”
喬安好低頭看——手臂內側確實破了一小塊皮，混在周圍的淤青裡，看著比實際嚴重得多。
她剛要拿紙巾按住，一隻手伸過來，穩穩貼上一片創可貼。
動作很輕。很準。像練習過很多次。
喬安好抬頭。
陸瑾年逆著午後的光站在面前，表情藏在陰影裡，但她認得出他抿嘴角的弧度——心疼到極限又死撐著不表現出來的樣子。
“你怎麼來了？”
他沒應。將保溫袋遞給旁邊的助理，抬手把她被汗打溼的碎髮撥到耳後。
指腹掠過她顴骨那一小塊被曬紅的皮膚。
滾燙的。
旁邊的場記假裝低頭記東西，餘光卻飄向這邊——片場大燈下，全身淤傷的女人仰著臉，穿西裝的男人低著頭，手指停在她耳側。
像一幀被誰按了暫停的電影。
陸瑾年開口，聲音壓得極低，低到只有她一個人聽得見：
“疼不疼？”
喬安好愣了一瞬。
他沒說“別拍了”。沒說“用替身”。沒說任何她預想中那些會讓她豎起防線的話。
只是問——疼不疼。
她鼻腔猛地一酸，眼眶發熱，下意識偏過頭想躲。
陸瑾年的手卻沒收回，掌心貼上她後頸，微用力，把她往前帶了一步。
額頭抵住他胸口。
心跳聲隔著襯衫布料傳過來，一下一下，又快又沉。
喬安好聽見他在她頭頂說了第二句話，氣音落在發頂：
“下次再瞞我，你試。”
她還沒來得及回嘴，口袋裡的手機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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