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宵一步搶上前，伸手拽住林小茹白皙的手腕，一把將她扯到了金屬門外的走廊拐角陰影處。
林小茹哎呀叫了一聲，手裡的半個肉罐頭險些脫手。
她慌忙用另一隻手托住罐頭底座，像護著絕世珍寶一樣緊緊抱在懷裡。
“小茹，你老實告訴我！”
林宵壓低了聲音，呼吸急促得有些發抖。
“他是不是強迫你了？”
“他拿吃的逼你了對不對？”
林宵眼裡滿是焦急和怒火，兩隻手抓著林小茹單薄的肩膀，用力晃了晃。
“你別怕，沈曼姐也在，我們都在！”
“只要你說一個不字，我今天就算拼了命，也把他這個破門給砸爛！”
林小茹被晃得身子發軟，雙腿本就痠痛得厲害，險些直接跪坐在地上。
聽到林宵這番話，林小茹的眼神明顯閃躲了一下。
她垂下眼皮，長長的睫毛在晨光裡亂顫，兩隻手絞緊了浴巾邊緣。
那是強迫嗎？
是她自己穿著睡裙，在午夜後光著腳，主動敲開那扇防盜門的。
“林宵姐……沒有的事……”
林小茹的聲音弱得像蚊子哼，臉頰燒得滾燙。
“大勇哥他人挺好的，沒有逼我。”
“昨晚我們就是……就是看了會兒電視，然後吃了點夜宵……”
林宵聽到這話，整個人愣在原地。
她是個成年女人，雖然脾氣火爆，但不是傻子。
林小茹鎖骨下方露出來的那兩道暗紅色的齒痕，還有耳垂上清晰的紅斑，根本不是看電視能留下的痕跡。
林宵的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，吐出一口濁氣，伸手去拉林小茹的手腕。
“行了，別說了。”
“把東西放下，跟我回1號車廂。”
“我們大家擠一擠，總有你一口湯喝，沒必要在這兒作踐自己。”
林宵轉過身就要拉著她走。
然而，下一秒，林宵的手腕猛地一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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