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怕，噁心，但在那些情緒的夾縫裡，竟然還藏著一絲讓她渾身發麻的刺激。
林小茹承受的，到底是什麼樣的力量？
林宵下意識收攏了雙腿，裙襬下的皮肉緊繃得發酸。
“不能看，林宵，你瘋了！”
她在心裡狠狠抽了自己一個嘴巴。
她收回手，後背貼著走廊牆壁，輕手輕腳地往客廳倒退。
回到沙發前，林宵迅速鑽回粉色毛毯裡，一把抓起茶几上的遙控器。
電視機螢幕跳動，重新切回了一部末日逃生的老電影。
音響裡傳出爆炸聲和槍炮聲，徹底蓋過了走廊盡頭的古怪動靜。
林宵眼睛死死盯著螢幕上的火光，眼珠子卻連轉都不轉一下。
過了大約二十分鐘，衛生間的水聲停了。
又過了幾分鐘，門鎖傳來咔噠一聲輕響。
林小茹扶著牆壁，慢慢從過道陰影裡挪了出來。
她身上裹著一件寬大的白色珊瑚絨浴袍，領口拉得很高，幾乎遮住了下巴。
即便如此，那張白皙的臉頰上依舊掛著不正常的潮紅，眼眶通紅，走路時雙膝併攏，每邁一步都顯得極為吃力。
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林宵，林小茹的腳步猛地頓住。
她眼裡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慌亂，兩隻手下意識地攥緊了浴袍的腰帶。
“林宵姐……你醒啦？”林小茹的聲音啞得厲害。
林宵強迫自己把視線從林小茹那雙打顫的腿上移開，故作茫然地揉了揉眼睛。
“剛睜眼，這電影太吵了，被炸彈聲震醒的。”
林宵語氣平淡，順手從茶几上倒了杯溫水。
“你跑哪兒去了？一轉頭人就沒了。”
林小茹鬆了一口氣，扯出一個有些僵硬的笑容，小步挪到單人沙發邊坐下。
“身上出了點汗，黏得難受，進去衝了個熱水澡。”
林小茹抬手把額前溼漉漉的碎髮別到耳後，刻意避開了林宵的注視。
“大勇哥在裡面修水管呢，水壓有點不穩定。”
修水管？
林宵心裡冷笑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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