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山把空咖啡杯往桌上一放，聲音悶悶的：“那現在怎麼辦？”
林川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。
“釣魚。”
韓冰抬起頭：“釣誰？”
“釣錢峰。”林川站起來，走到白板前，拿起記號筆畫了個圈，“這人演了一年戲，夠小心的。想抓他現行，只能讓他主動露頭。”
秦山皺著眉頭：“怎麼釣？”
林川在白板上寫下“求助者”三個字。
“讓方如蘭給他放訊息，說互助會新來了一個姑娘，急需轉移，讓他負責對接。”
韓冰眼睛一亮：“我去演求助者？”
“對。”林川轉過身，“你演一個被家裡逼婚、走投無路的女孩，主動找到互助會求助。方如蘭安排你和錢峰見面，剩下的就看他往哪帶你了。”
秦山的眉頭皺得更緊了：“這太冒險了。萬一錢峰背後那幫人有暴力傾向，韓冰一個人去——”
“不會讓她一個人去。”林川打斷他，“孫啟明在她身上裝GPS定位器，我和你帶人全程跟蹤。一旦確認錢峰的接應點，立刻收網。”
秦山沉默了幾秒，看著韓冰：“你自己什麼意見？”
韓冰沒猶豫：“我去。”
秦山嘆了口氣，掏出手機：“我給局長打個報告。”
“別。”林川擺了擺手，“這事不能走正式程式。方如蘭那邊本身就是灰色地帶，咱們一旦報備，整個行動就得按規矩走，到時候互助會保不住。”
秦山的手停在半空：“那出了事你擔著？”
“我擔著。”
兩個人對視了三秒。
秦山把手機塞回兜裡：“行，你說了算。但有一條，韓冰身上必須帶竊聽器和報警按鈕，我和老劉開兩輛車跟著，一前一後。”
林川點頭：“沒問題。”
韓冰站起來：“那我現在去找方如蘭？”
“等等。”林川看了她一眼，“你得先把自己打扮得柔弱一點。”
韓冰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黑色衝鋒衣，有點不服氣：“我哪不柔弱了？”
林川面無表情：“你這眼神一看就不好惹，錢峰要是有點腦子，一眼就能看出你是警察。”
秦山憋著笑：“確實，你這氣場太猛了。”
韓冰瞪了兩人一眼，轉身往門外走：“行，我回去換衣服。”
一個小時後，韓冰又回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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