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十一點半，學校食堂。
韓冰端著餐盤走到角落的座位，餘光掃過三樓樓梯口。
趙主任正端著一碗麵從視窗走出來，左手還夾著一疊資料夾。
韓冰放下餐盤，快步走過去。
“趙主任，我幫您拿吧。”
趙主任抬頭看了她一眼，眼神在韓冰臉上停了兩秒。
“你是……昨天新來的？”
“對，我叫王小文。”韓冰笑得很自然，伸手接過資料夾，“您一個人拿不方便。”
趙主任鬆開手，點點頭。
“嗯，挺懂事。”
兩人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韓冰把資料夾放在桌邊，裝作無意地問。
“趙主任，我們什麼時候能出去工作啊？我家裡還等著我寄錢回去呢。”
趙主任吃了一口面，抬眼看著她。
“著什麼急？培訓都沒結束。”
韓冰低下頭，手指捏著筷子。
“我知道……就是我爸住院了，我想早點賺錢。”
趙主任放下筷子，用紙巾擦了擦嘴。
“你爸什麼病？”
“胃癌。”韓冰的聲音壓得很低，“醫生說要化療，一個療程就要兩萬多。”
趙主任沉默了幾秒，語氣鬆動了一點。
“行，我記住了。明晚有外地老闆來考察，表現好的能直接簽約。”
韓冰猛地抬起頭，眼睛亮了。
“真的嗎？”
“騙你幹什麼？”趙主任喝了口湯，“人家開的價高，月薪八千起，包吃住，還給買保險。”
韓冰握緊筷子，手心滲出汗。
“那……我能去嗎？”
趙主任看著她，眼神里帶著審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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