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資金流向查了嗎？”
“查了。三家公司的賬戶每個月都有大額轉賬，收款方是同一個離岸賬戶。”
林川的瞳孔收縮。
“賬戶持有人是誰？”
“查不到。”孫啟明的聲音帶著無奈，“對方用的是多層代理，追到第五層就斷了。”
林川捏緊手機。
“繼續查，不惜一切代價。”
“明白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。
林川看著手機螢幕上的通話記錄，目光落在最上面那個號碼上。
教授。
他撥通秦山的電話。
“老秦，通知孫啟明，今晚八點開電話會議。”
“收到。”
.....
晚上八點整。
市局重案支隊會議室。
林川站在白板前，手裡拿著馬克筆。
白板上畫著學校主樓的平面圖，標註了每個樓層的房間分佈。
秦山坐在會議桌前，手機開著擴音。
孫啟明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。
“林隊，特警支隊已經同意配合，明晚七點在學校後門集結。”
林川在白板上畫了一個紅圈。
“三樓鐵門，這裡是地下室入口。韓冰會在七點十分製造混亂，把學員引到一樓食堂。”
“趙主任呢？”秦山問。
“他會在三樓。”林川在鐵門旁邊畫了一個叉，“特警從正門破門，我和老劉從後門的鍋爐房進地下室，堵死他的退路。”
孫啟明那邊傳來鍵盤敲擊聲。
“監控系統我已經準備好遠端入侵程式，七點二十五分準時切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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