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剛把車停在法醫中心門口，手機就響了。
周若彤發來的訊息：“你到了嗎？別想跑。”
林川看著螢幕，嘆了口氣，推開車門走進大樓。
法醫中心在市局東側的獨立小樓，一樓是停屍房，二樓是檢驗科，三樓是周若彤的辦公室。
林川走到三樓，周若彤已經站在門口等著。
她穿著白大褂，手裡拿著一沓化驗單，臉上沒什麼表情。
“跟我來。”
周若彤轉身往走廊盡頭走，林川跟在後面。
“去哪？”
“神經科。”周若彤頭也不回，“做腦電圖。”
林川停下腳步。
“我沒事。”
周若彤也停下來，轉過身盯著他。
“林川，你上次答應我今天來複查，你來了嗎？”
林川沒說話。
周若彤走到他面前，抬手指了指他的眼睛。
“你眼睛裡的血絲比上次多，眼袋也深了。昨晚又熬夜了吧？”
林川摸了摸眼角。
“最近案子多。”
“案子多就不要命了？”周若彤的聲音壓得很低，“你的轉氨酶已經偏高了，腦電圖異常放電頻率比三個月前高了百分之十五。你再這麼熬下去，遲早出大問題。”
林川看著她，沉默了幾秒。
“我會注意的。”
“你每次都說會注意，結果呢？”周若彤盯著他的眼睛，“走，先做檢查。”
她說完轉身繼續往前走。
林川跟上去，兩個人一前一後走進神經科檢查室。
檢查室很小，只有一張床和一臺腦電圖儀。
神經科的李醫生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，戴著金絲眼鏡，看起來很嚴肅。
“躺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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