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點半，城南老街的早餐攤已經熱鬧起來。
林川端著一碗豆腐腦坐在塑膠凳上，對面是剛脫下警服的秦山。
“老秦，你今天怎麼穿便衣？”
秦山咬了一口油條，笑得眼角都皺起來。
“小魚說我天天穿警服，像個老古板。”
林川挑眉。
“喲，女兒奴啊？”
秦山不接話，低頭看手機，螢幕上是他和秦思漁在夜市的合照。
林川瞥了一眼，笑出聲。
“行了行了，別秀了。豆腐腦都涼了。”
秦山收起手機，喝了一口豆腐腦，眼神鬆弛下來。
“小魚昨晚給我發訊息，說讓我注意安全。”
“你閨女懂事。”
“那是。”秦山的語氣裡全是得意，“不像你，天天往危險的地方鑽。”
林川沒反駁，用勺子挖了一塊豆腐腦送進嘴裡。
熱氣騰騰，豆香濃郁。
張大媽端著一盤剛炸好的油條走過來，笑眯眯地放在桌上。
“林警官，秦隊，趁熱吃。”
“謝謝張姐。”林川接過油條，順手遞給秦山一根。
張大媽沒走，拿著抹布擦桌子，邊擦邊唸叨。
“最近這世道啊，真是不太平。”
秦山抬頭看她。
“怎麼了？”
張大媽嘆了口氣。
“你們不知道，前兩天樓上王婆家的外甥，送外賣的小夥子，失蹤了。”
林川的手停在半空。
“失蹤？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張大媽壓低聲音，“說是晚上十點多還在送單，結果第二天早上人就不見了。手機也打不通，車也找不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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