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報案人劉芳現在在哪？”
“在家。”韓冰看了一眼手機，“她說她不敢出門，怕錯過丈夫的電話。”
林川拿起車鑰匙。
“走，去她家。”
二十分鐘後，林川和秦山站在城中村一棟老舊居民樓的三樓。
韓冰敲了敲門。
“劉芳，我是市局的警察。”
門很快打開了。
一個穿著寬鬆T恤的年輕女人站在門口，肚子高高隆起，眼睛紅腫，臉色憔悴。
“警察同志，你們找到我老公了嗎？”
林川看著她，搖搖頭。
“我們是來了解情況的。”
劉芳的眼淚瞬間湧出來，她捂著嘴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怎麼會這樣……他從來不關機的……”
韓冰扶住她。
“劉芳，別急，我們會盡力找到你丈夫的。”
劉芳抹了把眼淚，讓開門口。
“你們進來吧。”
林川和秦山走進屋子。
這是一間一室一廳的小出租屋，客廳只有十平米左右，擺著一張舊沙發和一張小茶几。
牆角堆著幾袋奶粉，旁邊放著一個嬰兒床。
林川的目光掃過房間，最後落在牆上貼著的一張全家福上。
照片裡，張鵬穿著外賣制服，摟著劉芳笑得很開心。
劉芳跟在他們身後，聲音哽咽。
“警察同志，我老公真的不會無緣無故消失的。他每天晚上十二點之前都會回家，從來不關機。”
林川轉過身，看著她。
“他失蹤那天晚上，有沒有跟你說過什麼？”
劉芳搖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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