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盯著那張揉皺的紙條，上面只有一個字：救。
字跡很亂，像是寫字的人手在發抖。
秦山走過來，看了一眼紙條。
“這是張鵬寫的？”
林川沒回答，轉身看著劉芳。
“你丈夫平時有在外賣箱裡藏東西的習慣嗎？”
劉芳搖搖頭。
“沒有。他很規矩的，從來不亂動箱子。”
林川把紙條裝進證物袋，看著劉芳。
“你丈夫失蹤之前，有沒有跟你提過什麼奇怪的事？”
劉芳想了想。
“沒有……”她頓了頓，“不對，他前兩天回來的時候，好像說過有個客戶訂單地址很奇怪。”
林川的眼神銳利起來。
“怎麼個奇怪法？”
“他說那個地址是個爛尾樓，但訂單備註寫的是‘送到一樓大廳’。”劉芳擦了擦眼淚，“我當時還笑他，說可能是工地上的工人訂的。”
秦山和林川對視一眼。
“那單他送了嗎？”
“送了。”劉芳點點頭，“他回來的時候說那個樓黑漆漆的，嚇了他一跳。”
林川收起證物袋。
“劉芳，你先好好休息，我們會盡快找到你丈夫的。”
劉芳抓住林川的袖子。
“警察同志，我老公……他不會出事吧？”
林川看著她，沉默了幾秒。
“不會。”
他說完轉身往外走。
秦山跟在後面。
兩人下樓上車。
秦山發動車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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