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中午，法醫中心，不準缺席。”
林川點點頭。
“好。”
周若彤站起來，拎起空保溫桶。
“我先走了，記得按時來。”
她說完轉身離開，走了兩步又停下來。
“還有，別再亂吃止痛藥。”
林川看著她的背影，嘴角微微翹起來。
秦山買完煙回來，看見周若彤走遠，坐回林川對面。
“人家法醫這麼關心你，你怎麼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？”
林川放下空碗。
“我沒無所謂。”
秦山點了根菸，吸了一口。
“行了，趕緊走吧。今天還得去局裡開會。”
兩人起身往停車場走。
林川剛走到路口，餘光掃到一個穿著黃色外賣服的年輕人，騎著電動車從旁邊經過。
外賣員的臉上掛著疲憊，眼睛下面全是黑眼圈。
林川停下腳步，盯著那輛遠去的電動車。
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團暗紅色的殘影。
很淡，但確實存在。
秦山走了幾步，發現林川沒跟上，轉身看他。
“怎麼了？”
林川沒說話，目光鎖定那輛電動車消失的方向。
秦山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。
“你看什麼？”
林川收回視線，搖搖頭。
“沒什麼。”
他轉身往停車場走，但眉頭始終沒鬆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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