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顫抖著，在紙上飛快地寫下幾個字。
寫完之後，他把紙條塞進外賣箱的夾層裡。
畫面到這裡戛然而止。
林川睜開眼睛，太陽穴隱隱作痛。
秦山走過來，看著他。
“你怎麼了？”
林川搖搖頭。
“沒事。”
他把紙條放回證物袋，轉身看著孫啟明。
“調取張鵬失蹤那天晚上的GPS軌跡，還有前兩個失蹤者的。”
孫啟明立刻坐到電腦前，手指飛快地敲擊鍵盤。
十分鐘後，電腦螢幕上出現一張地圖。
地圖上標註了三個紅色點。
孫啟明指著螢幕。
“林隊，你看。”
林川走過去，盯著那三個紅色點。
三個點分別位於城南、城北和城西。
但它們的GPS軌跡最後都消失在同一個地方——城西榮華路127號。
秦山皺起眉頭。
“127號？那是什麼地方？”
孫啟明調出街景地圖。
螢幕上出現一棟破舊的爛尾樓。
樓體外牆剝落，窗戶全碎了，周圍堆滿建築垃圾。
孫啟明看著螢幕，臉色有點難看。
“這棟樓是十年前的開發商留下的，一直沒拆。”
秦山盯著那棟樓。
“周邊有監控嗎？”
孫啟明搖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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