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點五十分，林川站在市局更衣室的鏡子前。
他換上一套深藍色定製西裝，袖口露出百達翡麗的錶盤，手腕上戴著一枚白金戒指。
秦山靠在門框上，看著鏡子裡的林川。
“行啊，這身打扮，真像個闊少。”
林川整理了一下領帶，轉過身。
“你呢？”
秦山拍了拍身上的黑色夾克。
“我就是你的司機，老實本分那種。”
林川拿起桌上的墨鏡戴上。
“走吧。”
兩人下樓上車。
秦山發動車子，開出市局大院。
“你確定要今晚去？”
林川靠在副駕駛座上，看著窗外。
“刀疤說阿蛇的手下經常在江南夜總會附近活動，晚上十點到凌晨兩點是高峰期。”
秦山握著方向盤。
“那邊很亂，魚龍混雜。”
“越亂越好。”林川的聲音很平靜，“亂的地方，人才不容易起疑心。”
車子開進城西，街道兩旁的霓虹燈越來越密。
二十分鐘後，秦山把車停在江南夜總會門口。
夜總會的招牌是粉紅色的，上面寫著“江南會所”四個大字。
門口站著兩個穿黑西裝的保安，腰間鼓鼓囊囊的，應該彆著傢伙。
林川推開車門下車。
秦山也下車，走到林川身邊，壓低聲音。
“耳機戴好了嗎？”
林川點點頭。
他的左耳戴著一個微型耳機，外面看不出來。
“有情況馬上聯絡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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