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盯著那雙眼睛，沒有後退。
“打聽？”
他靠在椅背上，翹起二郎腿。
“我只是想做生意。”
戴口罩的男人沒說話，只是盯著他。
沉默持續了十幾秒。
林川能感覺到對方在審視自己。
終於，男人開口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？”
“林峰。”林川隨口報了個假名。
“林峰？”男人重複了一遍，語氣沒什麼起伏，“怎麼知道我的？”
林川裝作喝多了的樣子，擺擺手。
“我朋友……地下賭場認識的……說您這邊能搞出境勞務……”
男人沒接話。
他轉頭看向旁邊的蛇紋身壯漢。
“搜他。”
壯漢立刻走過來。
林川心裡一緊，但臉上沒露出任何破綻。
他站起來，張開雙臂。
“搜吧，我沒帶什麼違禁品。”
壯漢從林川的西裝口袋裡掏出錢包、手機。
又摸了摸他的腰間、腳踝。
沒發現槍。
但當壯漢的手伸向林川的耳朵時，林川的瞳孔微微收縮。
壯漢的手指碰到了耳機。
他愣了一下，用力一拽。
微型耳機被扯下來，掉在地上。
整個房間的空氣瞬間凝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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