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林，批文最快也得三天，等批下來，人可能就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川打斷他，“所以我們先去瑞麗，等在那邊。”
秦山明白了。
“你是說，一邊等批文，一邊……”
“對。”林川點點頭，“先摸清楚情況，批文一下來，我們立刻行動。”
老劉端起保溫杯。
“那如果批文遲遲下不來呢？”
林川盯著白板上那串號碼，眼神變得很冷。
“那就先斬後奏。”
會議室裡突然安靜下來。
秦山深吸一口氣。
“老林，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？”
“知道。”林川轉過身，“最壞的結果就是被撤職，但總比看著那些人死在那邊強。”
韓冰咬著嘴唇，聲音有些顫抖。
“林隊，您會被處分的。”
“那就處分。”林川的語氣很平靜，“我當警察不是為了升官，是為了救人。”
他看著眾人。
“你們都別跟著我冒險，這事我一個人擔。”
秦山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少廢話，我陪你去。”
老劉放下保溫杯。
“林隊，您別把我們當外人。”
韓冰擦了擦眼角。
“是啊林隊，我們是一個隊的。”
林川看著他們，沉默了幾秒。
“行，那就一起扛。”
他轉頭看著孫啟明。
“老孫，繼續追蹤那兩個號碼，一旦開機立刻通知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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