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推開局長辦公室的門，秦山跟在後面。
辦公室裡煙霧繚繞，局長正坐在辦公桌後批閱檔案。
他抬起頭，看見林川，放下筆。
“小林，這麼晚還不休息？”
林川走到辦公桌前，把手裡的檔案放在桌上。
“局長，我想帶隊去雲南瑞麗。”
局長愣了一下。
“瑞麗？去那幹什麼？”
“協助跨境案件。”林川指著檔案，“阿蛇把23個人拐到緬北木姐，我們得把人救回來。”
局長拿起檔案，翻了幾頁，臉色越來越凝重。
他抬起頭，盯著林川。
“小林，你知道跨境行動意味著什麼嗎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還敢提這個要求？”局長把檔案拍在桌上，“跨境行動涉及外交部、公安部、邊防武警，流程複雜，審批時間至少半個月。而且緬北局勢混亂，貿然行動可能引發外交糾紛。”
林川掏出手機，開啟張麗發來的簡訊。
“局長，您看看這個。”
局長接過手機，看了幾秒鐘。
“+95開頭，緬甸號碼。”林川說，“這是外賣員李強今天凌晨發出的求救資訊，他說自己被騙到電詐園區，護照被收走，每天被逼著打詐騙電話。”
局長沉默了。
林川繼續說。
“不止李強，還有22個人在那邊。18個女孩，5個男孩，最小的才19歲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我們在地下密道找到兩具屍體，都是失蹤的女孩。”
局長的手指捏緊手機。
“局長，每拖一天，那些人就多一分危險。”林川盯著他，“我不能看著他們死在那邊。”
辦公室裡安靜了好一會兒。
局長把手機還給林川，靠在椅子上，深吸一口氣。
“小林，我理解你的心情，但這事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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