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。”
兩個人跳上車，秦山一腳油門，車子衝出市局大院。
車子在馬路上疾馳，引擎轟鳴。
林川靠在座椅上，掏出手槍，檢查彈夾。
秦山握著方向盤，眼神專注。
“老林，你說阿蛇會不會跑？”
“不會。”林川把彈夾推回去，“他現在兩頭都得罪不起，只能硬著頭皮交貨。”
車子拐進一條小路，顛簸得厲害。
秦山踩下油門，車速越來越快。
十分鐘後，廢棄化工廠出現在視野裡。
鏽跡斑斑的鐵門，破敗的廠房，到處是雜草。
秦山把車停在廠門外，熄火。
兩個人下車，悄悄摸向廠房。
林川走在前面，手槍握在手裡。
廠房裡一片死寂，只有風吹過破窗的聲音。
他走到廠房側門，貼著牆壁，側耳傾聽。
裡面有腳步聲。
林川打了個手勢，秦山點點頭。
兩個人同時衝進去。
廠房裡空蕩蕩的，地上堆著廢棄的裝置。
角落裡，一個男人正背對著他們打電話。
“老K，貨我已經準備好了，今晚就能送過去……”
林川舉起槍。
“別動！”
那個男人渾身一僵，慢慢轉過身。
是阿蛇。
他看見林川，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手機從手裡滑落，砸在地上。林川盯著阿蛇，槍口對準他的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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