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電筒的光束照到地面，散落著一些衣物碎片。
林川蹲下來，撿起一塊布料。
是外賣員的制服。
藍色的，上面還印著“美團”的logo。
他攥緊布料，手指捏得發白。
秦山蹲在旁邊，從地上撿起一隻鞋。
紅色高跟鞋。
鞋跟斷了，鞋面上沾著泥土和血跡。
“這是……”秦山頓了頓，“陳小雨的？”
林川點點頭。
“應該是。”
他站起來，繼續往前走。
最深處有一個房間，門是開著的。
林川走進去。
房間裡堆滿了製毒裝置。
燒杯、試管、加熱爐、過濾器，還有幾大桶化學原料。
牆角堆著幾個黑色塑膠袋，鼓鼓囊囊的。
林川走過去，蹲下來，撕開其中一個袋子。
裡面是白色的粉末。
冰毒。
秦山走進來，看見這些東西，臉色鐵青。
“這畜生……”
林川站起來，轉身往外走。
就在這時，他的餘光掃到房間角落。
那裡堆著兩個黑色的大麻袋。
麻袋很鼓，像是裝著什麼東西。
林川走過去，蹲下來，伸手摸了摸。
冰涼的觸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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