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盯著螢幕上跳動的名字，按下接聽鍵。
“老秦。”
“老林，你到瑞麗了？”秦山的聲音從聽筒傳來，帶著幾分壓抑的凝重。
“嗯，剛安頓下來。”林川走到窗邊，壓低聲音，“怎麼了？”
“市局這邊有新進展。”秦山頓了頓，“孫啟明從阿蛇的手機通訊記錄裡翻出了點東西。”
林川眉頭一皺。
“什麼東西？”
“阿蛇在逃跑前，給一個瑞麗的號碼打過電話，通話時長三分鐘。”秦山的語氣很急，“孫啟明查到那個號碼的機主是瑞麗某偷渡團伙的頭目，代號‘蛇婆’。”
林川握緊手機。
“蛇婆？”
“對。”秦山吸了口氣，“我懷疑阿蛇可能已經透過蛇婆偷渡去了緬北。”
林川盯著窗外黑漆漆的山脈，沉默了幾秒。
“老秦，把蛇婆的詳細資料發給我。”
“已經發了，你看微信。”秦山頓了頓，“老林，你小心點，瑞麗那邊水很深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還有……”秦山的聲音有些遲疑，“你真的打算越境？”
林川沒說話。
秦山嘆了口氣。
“算了，我不勸你了。”他停頓了一下，“但你得答應我，注意安全。”
“放心。”林川結束通話電話，開啟微信。
孫啟明發來的資料很詳細。
蛇婆，本名不詳，年齡不詳，瑞麗地下勢力的一霸，專做偷渡生意，手下有一批亡命之徒。
林川盯著照片，那是一張模糊的監控截圖，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，臉上佈滿皺紋，眼神陰狠。
他把手機揣回口袋，走到門口，敲了敲隔壁的門。
韓冰很快開門。
“林隊？”
“進來說。”
兩人走進林川的房間，林川把手機遞給韓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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