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隊，這人你最好別碰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她不是普通的蛇頭。”陳剛的語氣很凝重，“瑞麗地下勢力分三派，蛇婆是其中最狠的一個。她手底下養著二十多個亡命徒，個個都有人命在身上。”
林川皺眉。
“警方不管嗎？”
“管不了。”陳剛苦笑，“她太滑了，從不親自出面，所有事都讓手下去做。我們抓過她手下的人，但每次都咬死不鬆口，線索斷在那就再也查不下去。”
林川盯著窗外。
“那你知道她在哪嗎？”
陳剛沉默了。
“林隊，你該不會是想去找她吧？”
“對。”
“別去。”陳剛的語氣很急，“那地方不是你能去的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蛇婆的地盤在城西的老城區，那一片全是她的人。”陳剛頓了頓，“你一個外地警察過去，連門都進不去，搞不好還會被盯上。”
林川眯起眼睛。
“陳隊，我必須見她。”
陳剛嘆了口氣。
“你真是……”他停頓了一下，“行吧，既然你鐵了心要去，我告訴你地址。”
林川拿起筆，記在紙上。
“城西老城區，福安街27號，一棟三層紅磚樓。”陳剛壓低聲音，“但我得提醒你，那地方很危險，你最好多帶幾個人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還有……”陳剛頓了頓，“如果真要去，千萬別亮明身份，就說是來談生意的。”
林川結束通話電話，看著紙上的地址。
福安街27號。
韓冰走過來。
“林隊，你真的要去？”
“嗯。”
“可是陳隊說那地方很危險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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