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結束通話陳剛的電話，看了一眼時間。
晚上七點半。
他轉頭看向韓冰。
“陳隊說蛇婆白天不露面，晚上常在夜市附近的一家玉石店出沒。”
韓冰點點頭。
“那我們現在過去？”
“嗯，先去踩點。”林川拿起外套，“換身便裝，別太顯眼。”
兩人換好衣服，走出招待所。
夜幕降臨，瑞麗的夜市剛剛熱鬧起來。
街道兩旁掛滿了彩燈，小吃攤、水果攤、玉石攤一個挨一個，空氣裡飄著烤串和香料的味道。
林川和韓冰混在人群裡，假裝逛街。
韓冰壓低聲音。
“林隊，玉石店在哪個方向？”
“東邊，陳隊說店名叫‘瑞麗翡翠行’，招牌是綠色的。”
兩人順著人流往東走。
夜市很熱鬧，到處都是討價還價的聲音。
一個燒烤攤前，幾個年輕人正在排隊。
林川掃了一眼，突然停下腳步。
韓冰察覺到他的異常。
“怎麼了？”
林川沒說話，盯著燒烤攤前的一個女孩。
那女孩穿著白色T恤，牛仔短褲，扎著馬尾，正和旁邊的室友笑著聊天。
林川眼神一沉。
秦思漁。
他快步走過去。
秦思漁正拿著串燒烤咬了一口，突然感覺有人站在身後。
她轉過頭，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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