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鐘又走了十幾下。
蛇婆盯著林川看了半天，突然笑出了聲。
“放下吧。”
光頭愣了一下，看看蛇婆，又看看林川，慢慢把槍收回了腰後。
秦思漁整個人軟在椅子上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蛇婆把雪茄擱回菸灰缸裡，身子往前傾了傾。
“我在邊境混了三十年，見過的警察不少。”
“敢一個人進我這院子，還敢當著槍口跟我放狠話的，你是頭一個。”
“過獎了，主要是我這人路痴，進來容易，出去不認路，只能硬著頭皮往下說。”
林川把手從褲兜裡拿出來，活動了一下手腕。
“既然蛇婆願意談，那我先開價。”
“兩個小姑娘現在放了，你之前送人偷渡的那些事，我回去不往上報。”
這個價，他說得很大方。
蛇婆卻搖了搖頭。
“林警官，你這個條件，對我不值錢。”
“偷渡這種事，抓了我一個，明天街上還能冒出十個蛇婆。你不報，別人也會報，我早就習慣了。”
她伸出一根手指，在茶几上點了點。
“我換個條件。”
“明天，我幫你安排人進金三角科技園。”
“但你救完人以後，我跟園區的那點生意往來，一個字都不準往緬方那邊捅。”
林川眯起眼睛。
這老太太腦子轉得是真快。
緬方那邊要是知道她跟老K有勾連，地方武裝第一個就得找她算賬，那才是要她命的事。
國內的罪，她能躲。
緬北的賬，她躲不起。
林川沒急著答應，屋裡又安靜了幾秒。
“可以。”
“不過我有個前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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