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鬼準備的兩輛貨車，這回是真不夠裝了。
“阿蛇呢？”
林川合上資料夾，抬頭看她。
“他現在在哪？”
蛇婆吸了口煙，吐出來。
“早就到了，跟老K碰上了面。”
“老K把主樓三層那間VIP套房騰給他住了，好吃好喝供著，聽說還配了兩個人站門。”
“房間號。”
“林警官，你這是要把我賣乾淨啊。”
“您剛才拿槍頂我侄女腦袋的時候，可沒跟我這麼客氣。”
蛇婆被他噎了一下，臉上的皺紋動了動，沒接話。
她沉默了好一會兒，才從旗袍側兜裡摸出一張白色的門禁卡，扔在資料夾上。
“302。”
“這是複製的門禁卡，上個月我手下去送人，順手刷出來的。”
“阿蛇每天晚上十點以後回房，早上九點前出門，中間基本不挪窩。”
林川拿起門禁卡，在手裡翻了個面。
視界裡，卡面上沾著一層淡淡的紅光，像是被很多髒手摸過。
真貨。
他把卡揣進兜裡，站起來。
“那今天就談到這兒，人我帶走。”
蛇婆揮了揮手。
光頭走過去，掏出一把小刀，把秦思漁和小美身上的繩子割斷，又撕掉了她們嘴上的膠帶。
小美一得自由，哇的一聲哭出來，縮在椅子邊不敢動。
秦思漁從椅子上站起來，腿還是軟的，踉踉蹌蹌幾步撲到林川身上，抱著他胳膊哭得一塌糊塗。
“林哥……我以為、我以為我回不去了……”
林川沒抱她，也沒推開她。
他低頭看著她手腕上被繩子勒出來的紅印子，臉冷得跟冰塊一樣。
“誰讓你亂跑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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