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裡的空氣混著濃重的火藥味。
老K盤著手裡的兩顆核桃，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那十幾個端著步槍的守衛自動往兩邊讓開，槍口卻始終跟著林川的腦門移動。
老K停在距離林川五步遠的地方。
“林警官，初次見面，不用這麼劍拔弩張吧？”
“你這歡迎儀式太響了，震得我耳朵嗡嗡的。”
林川左手提著阿蛇的後衣領，右手握著摺疊刀，刀刃貼在阿蛇的皮膚上。
“習慣就好，我這人去哪兒都喜歡自帶鞭炮。”
老K拿開嘴裡的雪茄，抖了抖菸灰。
“林警官，你摸進我的園子，救走了我的貨。”
“咱們明人不做暗事，你說說，這筆賬怎麼算？”
“好算得很。”
林川調整了一下站姿。
“二十八個人，每人按每天兩百塊誤工費算，加上精神損失費，你大概欠他們幾百萬。”
“另外，你涉嫌拐賣人口、非法拘禁、武裝製毒販毒。”
“數罪併罰，跟我回國接受審判。”
話音落下，走廊裡安靜了兩秒。
老K盯著林川看了半天，忽然仰起頭，哈哈大笑起來。
周圍那幫端著槍的守衛也跟著鬨笑出聲，有人用當地話罵罵咧咧地起鬨。
老K止住笑，抬手指向走廊側面的窗戶。
窗外是連綿的荒山。
“林警官，你是讀書讀傻了，還是沒睡醒？”
“睜開眼睛看看，這裡是緬北，不是你們境內！”
“在這塊地界上，老子的話就是法律，老子的槍就是規矩。”
“你單槍匹馬跑到我的地盤上說要抓我？”
“你以為你能活著離開這棟樓？”
林川嘆了口氣。
“能不能活著離開，你可以試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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