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川嘴角往上勾了勾。
“可惜我這人有個毛病，既然進來了，空著手回去容易挨領導罵。”
“你想留阿蛇的命，可以。”
“去把園子裡所有被拐受害者的名單，還有你們這幾年的跨境交易記錄全拿出來。”
“東西到手，我帶著人走，到了安全地方自然會放了他。”
“少一張紙，阿蛇今天就得在這兒辦頭七。”
老K的眼睛眯了起來。
“林警官，做人別太貪心。”
“名單和記錄是我的命根子，給你了，我還怎麼在這一帶混？”
“你混不混得下去，關我屁事。”
林川左手往上提了提，阿蛇整個人被迫踮起腳尖。
“K哥！給……給他啊！”
阿蛇嚇得魂都飛了。
“他真敢殺我！他在東江就把我們老窩全端了，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！”
“閉嘴！”
老K瞪了阿蛇一眼，腦子裡飛快盤算著怎麼拖延時間。
樓下的增援還在往這邊趕，只要再拖上兩分鐘，重機槍手就能在隔壁樓頂架好位置，到時候一槍就能把這小子的腦袋開啟花。
雙方就這麼僵持在走廊兩頭。
誰也沒動。
就在這時，林川剛才從守衛身上順來的那個黑色對講機，突然發出滋啦滋啦的電流聲。
緊接著，韓冰急促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了出來。
“林隊！聽到請回答！”
“我們已經到後院圍牆底下了，把門鎖砸開了，但圍牆外面的馬路上根本沒有接應的車！”
“阿泰和老鬼全都不見了！外面連個人影都沒有！”
空曠的走廊裡，韓冰的聲音清清楚楚。
林川的心猛地往下一沉。
沒有車。
明明昨天下午才跟老鬼敲定的計劃，十點半準時在西側圍牆外接應，三分鐘內撤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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